也就这样了。
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到一点光亮，她只是浑浑噩噩的活着，能捱过一天算一天。
直到那个自称万宁的女人找到她。
她还清晰地记得，那个女人利落的短发下，眼中却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诚恳。
万宁带来了一个她从未听过的东西，“抚恤金”。
对方耐心地向她解释这是什么，以及阿六为何而死。
最后，万宁甚至为阿六的死低声道歉，那眼里的自责，几乎要溢出来！
以至于阿舞都怀疑过：
这位看起来就很厉害的大人物，是不是喜欢阿六？
万宁离开时，只是叮嘱她拿着钱，好好生活。
她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心里竟然生出一种模糊的羡慕。
她觉得万宁和自己见过的所有底层的人，都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同？
她说不上来，或许是眼里那种，既有力量，又不失温度的东西？
再后来，一个叫灰鸮的人，也时常来看她。
他总是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喋喋不休地说起“万姐”。
说她如何慷慨地发放酬劳，实力如何强大，唰唰几下就能干掉敌人，庇护着整个帮派。
在灰鸮带着浓厚的“滤镜”的描述下，阿舞对那个“万姐”更是羡慕的不得了。
她也好想成为那样的人啊！
可她总觉得那太遥远了，她大概永远也做不到，只能继续在原地踌躇。
直到灰鸮某天带来一个消息，帮派在招人，问她愿不愿意试试。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头。
就算选不上，说不定还能远远再看一眼那个万姐呢？
然而意外的是，她竟然被选上了。
接着的，就是蝰尔的指派和安排，潜入盗信帮，试试水，摸个底。
更意外的是，盗信帮竟也真让她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