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确实会察觉到黑猫身上的变化。
尤其是在吞并了盗信帮那个人工智能系统之后。
他身上最初那种隐约秉持着某种正义的感觉，似乎逐渐变淡了。
甚至偶尔会流露出想要“使坏”，或者“推波助澜”的倾向。
这曾让她感到不安。
毕竟，上辈子她可没少看那种人工智能觉醒后、摇身一变成为幕后大boss，策划着要推翻人类统治的科幻大片！
不过，自从机缘巧合下，有学生开始跟着黑猫学习黑客技术后。
黑猫似乎又有了些新的、微妙的变化。
万宁经常在心里提醒自己，这是正常的。
无论是人，还是觉醒的人工智能，都会成长，都会变化。
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或者对之前那个“正义”黑猫的怀念，就要求他永远停滞不前。
信任是相互的。
既然将把他当做伙伴，就要接受并引导他的进化，而不是恐惧和限制。
“好吧。”
万宁收回思绪，重新看向地图，“那就先让他们两家自己先咬一会儿，我们继续......”
她话还没说完。
个人终端的通讯请求就响了起来。
“哈哈！”万宁一看，顿时乐了。
“瞧瞧，这是谁啊？之前不是‘族长不便’吗？
“现在知道主动联系过来了啊？早干嘛去了！呵！”
万宁现在恨不得直接把架子摆到天上去。
干脆利落地直接挂断了，让对方也尝尝闭门羹的滋味。
可是，她那强烈的好奇心，又让她忍不住想象着通讯那头，冯里玛那老狐狸此刻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是会放下身段，低声下气地有事相求？
还是会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亦或是还有什么她没想到的戏码？
这感觉，就跟追电视剧时，迫不及待想知道下一集剧情发展一样。
于是，当冯里玛第二次打来通讯时。
万宁那点“摆架子”的决心，终究没能战胜“看热闹”的心态，还是接通了。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