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尾那张空位上。
会议桌靠前的位置。
阿满正隔着桌子,对着对面的荼蘼双手合十,就差喊冤枉了:
“荼蘼姐,这真不能怪我啊!谁知道万姐突然召集开会,我敢不来吗?”
荼蘼撩了一下她那一头火红长发,终端屏幕的光映照在她那笑眯眯的脸上:
“呵呵,没事,不怪你。”
她手在终端上轻点,调出一份数据。
“只要你把这场比赛的退票损失,赌场损失给我补上就行了,哦,对了,还有这个安抚观众情绪的额外成本。”
“啊?!”
阿满被她的那份数据,砸得眼冒金星,只觉得她那笑容比直接掏枪还吓人。
“这、这……这要补也该找万姐补啊,这要怪只能怪万姐啊!”情急之下,阿满试图祸水东引。
“怪我?”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前方的门口传来。
万宁迈步走了进来,刚好听到阿满的后半句。
她今天没穿那身运动服,而是换了一套深色作战服,剪裁利落,衬得人身形挺拔。
往常散落的头发也梳起来了,露出额头和眉眼,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与肃杀之气。
她缓缓走到主位,并未立刻坐下。
而是居高临下地看向右手边第一个位置上的阿满,微微偏头,疑惑道:
“阿满,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阿满被她那平静的眼神盯得寒毛直竖,以为她生气了,连忙摆手。
“没……没有!万姐,怎么可能呢,我瞎说呢!”他急得额头都要冒汗了。
荼蘼旁边的丧钟看到阿满这副怂样,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轻笑。
自从上回遇刺被阿满帮了一把,丧钟对他的态度勉强好了那么一丁点。
但归根结底,在她眼里也还是个傻大个。
“是吗?”
万宁不置可否,也不深究。
谁还没在背后吐槽过上司或老板呢?
她的目光从阿满身上移开,缓缓扫过长桌两侧。
在她走进来的瞬间,蝰尔的身影便已悄然浮现,静静坐在他的位置上。
“人都到齐了。”
万宁落座,声音不高,却让室内最后一点细微声响也消失了。
她原本只是想就清算者的事情,进行一下战前动员的。
但踏进会议室的那一刻,目光扫过长桌两侧或松散、或紧绷、或心不在焉的面孔时。
她突然觉得,仅仅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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