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的主人,不必再受这寒苦。”
梅毓亭动作一顿,没有回头:“多谢魔尊好意,恕难从命。”
姜妄渊的眼神暗了暗,却没再逼迫。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离去。
看着姜妄渊的背影消失在石阶尽头,梅毓亭才缓缓松了口气。
这一局棋,他不仅赢了一床被子,更重要的是,让姜妄渊对他的“兴趣”,从单纯的占有欲,多了一点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