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丝复杂的欣赏：“你倒是比我想的更……懂得布局。”
他沉默片刻，终是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但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真的靠近焚天珠的核心禁制，那里面的能量会撕碎你。”
“我明白。”梅毓亭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波动。
姜妄渊不知道，他真正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凌霜。
而此时的偏殿，凌霜正把玩着一枚冰晶玉符，听着手下的汇报。
“……梅毓亭确实在暗中打探禁地的禁制，还向魔宫的老仆询问焚天珠的蕴养规律。”
“哦？”凌霜挑眉，浅淡的瞳眸里闪过一丝兴味，“看来这位清霄宗的小仙君，果然对焚天珠有意思。”
他指尖轻敲桌面：“姜妄渊那个蠢货，被情爱迷了眼，竟没发现自己养了条觊觎骨头的狼。”
“君上，要按计划行事吗？”
“不急。”凌霜轻笑，“既然有现成的棋子，何必自己动手？让梅毓亭去试试也好。若他能拿到焚天珠，我们坐收渔利；若他失败……正好借姜妄渊的手，除掉这个可能碍事的变数。”
他看向窗外禁地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寝殿内，梅毓亭看着姜妄渊为他绘制的禁地禁制图，指尖划过标注着“核心”的位置——那里正是焚天珠所在。
【任务倒计时：4天6小时。】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催促的意味。
梅毓亭深吸一口气，将禁制图记在心里。
还有四天。
四天后，无论成功与否，这场纠缠都该结束了。
只是当他抬头，看到姜妄渊正专注地为他讲解禁制的薄弱点，侧脸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柔和时，心口那道被强行压下的滞涩，又悄然浮现。
他用力闭了闭眼，将那丝异样彻底抹去。
不能再动摇了。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