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收走了我的手机和身份证,别墅的门窗都锁得死死的,院子里还有监控。上次我试图从二楼跳下去,摔断了脚踝,他守在我床边,一夜没合眼,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一遍遍地给我擦身、喂水,像在照顾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从那以后,我就不再挣扎了。
他见我不反抗,松开手,指尖转而轻轻摩挲着我手腕上的红痕——是昨天他绑我时留下的。他说我夜里总踢被子,怕我着凉,要用绳子“帮”我盖好。
“今天不绑你了。”他忽然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你乖乖待在画室,我就不锁门。”
我知道这是陷阱。他所谓的“不锁门”,不过是换了种方式的监视。但我还是点了点头。至少,能在画室里多走几步。
他笑了,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转身去厨房端来餐盘。意面做得很好,奶油酱浓郁,撒了我喜欢的罗勒碎。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明天我要去市里办点事。”他忽然开口,“会晚点回来。”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逃跑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又被我强行按下去。我知道他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
果然,他接着说:“我会让张妈过来陪你。她很安静,不会打扰你画画。”
张妈是他家的老佣人,沉默寡言,却看得很紧。
我低下头,叉子戳着盘子里的意面,忽然觉得很疲惫。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呢?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别想跑,毓亭。”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针,“你跑一次,我就把你看得更紧一点。直到……你再也离不开我为止。”
我握着叉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落地灯的光晕在地板上投下一个小小的圈。我和他就站在这个圈的边缘,一个想逃,一个想留,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拉锯战。
他收拾好餐盘离开时,轻轻带上了画室的门。没有锁,但我知道,门外一定有他的人。
我走到画架前,看着他刚才画的画——画布上是我的侧脸,眼神空洞,背景是这间画室,角落里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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