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沈知珩都没来画室。
梅毓亭的胳膊恢复得差不多了,已经能自己走路,可每次走到画室门口,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总会有些失落。
【系统提示:沈知珩当前真心值53/100,因沈宏业干预,情绪波动较大,可能触发偏执风险。】
梅毓亭有些担心。他不知道沈宏业又对沈知珩做了什么。
周五下午,天空阴沉得厉害,像是要下雨。梅毓亭刚走出教学楼,就看到沈知珩站在不远处的树下,脸色苍白,嘴角还有一块淤青。
“沈知珩!”梅毓亭跑过去,“你怎么了?”
沈知珩看到他,眼神躲闪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我没事。”
“我没事。”沈知珩重复道,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下意识地用手遮住嘴角的淤青,指尖微微发颤。
梅毓亭盯着他的手,那双手昨天还握着画笔,为他修改素描的阴影,此刻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雨点子已经开始往下掉,打在两人的校服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是你爸打的?”梅毓亭问。话一出口,就觉得多余——除了沈宏业,谁能把他逼成这样?
沈知珩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低着头看地面。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脚尖积成小小的水洼。“他让我去见一个人。”他忽然说,声音闷在喉咙里,“一个开投资公司的老板,说要收我当干儿子,带我学做生意。”
梅毓亭的心沉了沉。上一世,沈宏业就是靠这招拉拢了个靠山,彻底断了沈知珩学画的念头。那之后,沈知珩沉默了很久,再开口时,眼里的光就暗了大半。
“你答应了?”
“我能不答应吗?”沈知珩抬起头,雨珠挂在他的睫毛上,像一层薄薄的冰,“他把我的画具全烧了,说我要是不去,就把我送去国外读商科,永远不让我碰画笔。”
梅毓亭看着他眼底的绝望,忽然想起画室里那张没画完的素描——沈知珩画了一半的星空,说是要送给自己当生日礼物。现在想来,那片星空大概永远画不完了。
雨越下越大,砸在伞面上噼啪作响。梅毓亭把伞往沈知珩那边倾斜了些,雨水打湿了他的半边肩膀,冰凉的触感顺着衣领往里钻。他没在意,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