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上摆满了关于古瓷修复的书籍,书桌上摊着一张未完成的画,画的是一座瓷窑,窑火正旺,窑边站着两个少年,一个举着画笔,一个捧着素胚,笑得灿烂。
“这是……”林砚秋的声音有些发颤,“画里的人,好像我祖父年轻时的样子!”
梅毓亭的目光落在书桌的抽屉上,抽屉的锁孔形状与那只青铜铃铛完全一致。他将铃铛插入锁孔,轻轻一转,抽屉弹开了,里面放着一封信和一个小巧的瓷瓶。
信是林砚秋祖父写的:“吾孙砚秋,见字如面。若你看到这封信,想必已与‘亭’字素胚的主人相遇。当年我与挚友谢亭约定,共同复原宋代官窑的釉色秘方,然世事无常,他为护秘方葬身窑火,我亦只能将线索分藏各处——素胚为钥,铃铛为引,缺一不可。今我寻他当年留下的最后一块窑变瓷片而去,若不归,望你与‘亭’的后人携手,完成我们未竟的心愿。”
林砚秋捧着信纸,眼眶泛红:“原来祖父不是失踪,他是去完成和朋友的约定了。”
梅毓亭拿起那个瓷瓶,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小块青灰色的瓷片,釉色如雨过天青,正是宋代官窑特有的“雨过天青”色。他指尖抚过瓷片,“瓷语”技能再次触发,眼前闪过模糊的画面:两个中年人在窑边举杯,一个说“这釉色,终有一天会重现世间”,另一个笑着回应“到时候,让咱们的小辈接着烧”。
“谢亭……”梅毓亭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忽然明白谢砚的名字为何带个“砚”字,想来也是祖辈的约定。
通道外传来风铃的响声,林砚秋的手机忽然响起,是警察局打来的,说在邻市的古窑遗址发现了一位昏迷的老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写着林砚秋的名字。
“是祖父!”林砚秋又惊又喜,抓起外套就往外跑,“谢谢你,毓亭!我……我先去接祖父,回来再跟你细说!”
梅毓亭笑着点头,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素胚和那小块窑变瓷片。阳光透过通道的气窗照进来,在瓷片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泽,像极了谢砚烧出的第一窑青瓷的颜色。
他将素胚和瓷片小心收好,转身走出暗门。书店里,那杯加了蜂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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