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却抓不住任何具体的片段。
他不知道，自己曾经为一个叫梅毓亭的人疯狂过；不知道别墅里曾有过月白色的身影；不知道那把藏在书里的黄铜钥匙，至今还躺在书房角落的地毯下；更不知道，在无数个平行世界里，他会一次次爱上同一个人，又一次次在失去的痛苦里沉沦。
系统的“梦境”抹去了梅毓亭的痕迹，却在他灵魂深处留下了一道极浅的印记——一种对清冷气质的莫名关注，一种对苏州雨景的下意识向往，一种在看到月白色时心头掠过的微澜。
这些细碎的痕迹，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重新点燃执念的火种。
但此刻的姜妄渊，只是皱着眉，将那份莫名的怅然归结为“惊蛰计划”后的疲惫。他拿起笔，在新的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凌厉，一如往昔。
沪市的阳光正好，情报处的工作依旧繁忙，姜总长还是那个杀伐果断、心思深沉的姜妄渊。
仿佛从未有过一个叫梅毓亭的人，闯入过他的生命。
梦醒了，无痕。
只有系统空间里，梅毓亭看着下一世界的资料——【星际世界：联邦元帅 vs 帝国战俘】，眼神平静无波。
新的任务开始了。
而那个在民国沪市的雨夜里，为他疯魔、又因他遗忘的男人，不过是漫长任务途中，一粒很快被吹散的尘埃。
至少，梅毓亭是这么告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