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赞赏，随即被更深的冰冷取代。他抬手，指尖挑起梅毓亭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有骨气是好事，但在我这里，骨气一文不值。”
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触感粗糙而滚烫，让梅毓亭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
“别躲。”姜妄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看着我。”
梅毓亭被迫与他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出自己倔强的身影。他能看到对方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
和每个世界的初见一样，这个男人，又一次对“特别”的自己产生了兴趣。
“我给你一个机会。”姜妄渊松开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做我的私人侍从，留在我身边。我可以让你活下去，甚至……给你比在帝国时更好的待遇。”
私人侍从？梅毓亭心中冷笑。说得好听，不过是换一种方式的囚禁和利用。他很清楚，姜妄渊看中的，是他身上可能隐藏的帝国秘密，以及那份与众不同的“骨气”。
但这，不正是他想要的机会吗？
“我拒绝。”梅毓亭的回答干脆利落，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
姜妄渊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你知道拒绝我的后果。”
“知道。”梅毓亭的语气平静，“要么死，要么被送去做人体实验。但比起做你的侍从，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我宁愿选择前者。”
他必须表现出足够的“骨气”，才能让姜妄渊的兴趣更浓厚，让他觉得“驯服”自己是一件有挑战性的事。太过轻易的顺从，只会让对方失去兴趣，甚至怀疑他的动机。
果然，姜妄渊的眼神变了。那里面的冰冷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兴奋，像是猎人发现了极具挑战性的猎物。
“很好。”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玩味和势在必得，“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他转身走到桌后，按下一个按钮：“把他带去‘净化室’，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架住梅毓亭的胳膊。
“姜妄渊！”梅毓亭突然开口，看向那个背对着他的男人，“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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