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搬进元帅旗舰的第一天，抱着一堆零件冲进梅毓亭的书房时，差点撞翻他手里的咖啡。
“先生先生！你看我弄的这个！”少年献宝似的举起一个亮晶晶的金属环，“能增强通讯信号的，刚才试了下，连偏远星系的杂音都能过滤掉！”
梅毓亭放下咖啡杯，看着他鼻尖沾着的焊锡，指尖下意识地伸过去，替他擦掉。阿澈的脸“腾”地红了，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耳朵尖却悄悄蹭过来，轻轻碰到梅毓亭的手背。
“笨死了，”梅毓亭收回手，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焊锡有毒，下次记得戴手套。”
“知道啦！”阿澈笑得露出小虎牙，却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挨着肩膀，“先生，元帅让我跟你学数据分析呢，他说你的眼睛比仪器还准。”
少年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是舰上统一配发的清洁剂味道，却被他身上的朝气烘得格外清爽。梅毓亭翻开数据板，感觉到阿澈的脑袋悄悄靠过来，发丝蹭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这里的能耗计算错了，”他指着其中一行，“星舰跃迁时，备用引擎的预热时间要加三秒，不然容易过载。”
“哦……”阿澈的声音闷闷的，热气呼在他颈侧，“先生身上好香啊，像上次在星球上闻到的青草味。”
梅毓亭的指尖顿了顿。他从不用香料，大概是上次去地面执行任务时，沾了些草原的气息。这少年，连这点小事都记着。
傍晚的霞光透过舷窗，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地板上。阿澈突然指着影子笑：“先生你看，我们像不像两只靠在一起的小兽？”
梅毓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影子的轮廓确实亲昵得很。他刚想移开视线，阿澈突然伸手，轻轻勾住了他的小指。
少年的指尖有点凉，带着紧张的微颤，却握得很认真。
“先生，”阿澈的声音低下来，像怕被别人听到，“他们都说元帅对你不好，还说你总是一个人待着……以后我陪着你好不好？我会修通讯器，会看星图，还会……还会给你暖手！”
他说着，把梅毓亭的手整个包进自己掌心，两只手捧着，像揣着什么珍宝。少年的手掌热乎乎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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