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言来不及分辨，那黑黝黝的枪口带来的死亡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
他太渺小了，在这种层面的冲突中，如同巨浪中的一片树叶，生死完全不由自己掌控。
电光火石之间，一直看似慵懒的周凛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起身、移动，只觉眼前一花，他已挡在了沈墨言与枪口之间的延长线上。并非完全挡住，只是一个微妙的角度调整，却足以让持枪者的瞄准基线偏离。
同时，周凛左手看似随意地一扬，一道银光闪过。
“呃啊——！”那名持枪的壮汉惨叫一声，手腕被一枚小巧的飞镖精准贯穿，手枪“哐当”掉落在地。飞镖尾翼还在微微颤动。
整个过程不过一两秒钟。
周凛甚至没有回头看沈墨言一眼，他的目光依旧冰冷地锁定在李堂主身上，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但他那不算宽阔的背影，此刻却像一堵无形的墙，隔开了扑面而来的死亡威胁。
“李叔，”周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的寒意，瞬间压下了所有的骚动，“管好你的人。下次，掉的就不是一把枪了。”
会议室内死寂一片。李堂主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周凛，最终冷哼一声，带着人悻悻离去。
冲突以周凛绝对强势的压制告终。
闲杂人等迅速清场，只留下满室狼藉和淡淡的硝烟味。周凛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沈墨言身上。
“吓到了？”他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沈墨言喉咙发干，艰涩地回答：“……是。”
这是实话。在那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触摸。
周凛走近两步，抬手，用指尖轻轻拂去沈墨言肩头沾染的一点灰尘。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随意，却让沈墨言浑身僵硬。
“跟着我，”周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只要足够听话，我自然会护着你。”他的指尖在沈墨言肩头停留了一瞬，仿佛在确认所有权的烙印。“今天，你欠我一条命。”
说完，他收回手，不再看沈墨言，径直离开了会议室。
沈墨言独自站在原地，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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