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段时间,叶肖然也是如坐针毡。虽然乐见其成,可某些人也太作妖了。
自己好歹也是正主之一,并隐隐晋升为声望显赫的当世巨擎之列,且带领大家在接下来的险恶江湖无损生存、安然无恙地回到越州境内的唯一依靠。
怎能像木偶一般被如此摆弄?还没完没了起来!
婉茹我不忍说重话,还奈何不了你段一施不成!
好在这家伙还算识相,他这一离开,世间也清静了很多。
房间的气氛终于不那么别扭了,叶肖然又暗不可察地瞪了一下钟楚琳。
你一个刚被我救出狼窝虎穴的人,来历还没彻底分明呢,刚才的那些话,也是你能杵在一旁堂而皇之听的?
虽然经过梳妆整理过后,她与慕容姗两人全都模样整洁,不复之前的那般狼狈不堪,但也改不了她不久之前还是剑宗监下之囚的事实。
蒙受我的大恩,就想当然地以自己人自居了,还言之过早!
叶肖然咳了咳后,故作正色道:“惹事的家伙已经离开,暂时消停消停吧。接下来,我们该说点正事了。”
慕容姗的心又狂跳起来,什么才是正事,不会商量筹备婚礼吧?
她脸上红运还没退却,忸怩不安地看了叶肖然一眼,又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襟开始原地划起了圈圈。
秦婉茹没好气地盯了她一眼,花痴!然后一把抓过她的手,拉至一旁的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