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慌不择路地做鸟兽散。
叶肖然撇嘴道:“当然是找你算账,昨日不是说过,这事还没完?”
柳菲妃勃然大怒,“你到底要怎样!”
“你年纪太大,记性不好?”叶肖然讥笑道:“你我两人,必须一人死掉才会罢休!”
“来就来,老娘还怕你不成!”
柳菲妃像暴怒的狮子,提起劲气就要扑上来。
“等等,”叶肖然叫到,“去郊外再打不迟,像昨天一样。”
“去尼麻的郊外!老娘就在这里,爱打便打,不打便早点滚蛋!”
“呵呵,还在脾气了,那便随你愿。看你拳头是不是与嘴巴一样硬!”
叶肖然原想还是不要伤及无辜,像昨天那样去郊外也能施展得尽兴些。见柳菲妃不干,也不坚持了。
他们两人一闹,动静早已传开,若附近之人还没眼力见的不知主动远避,被殃及池鱼也只能怪他们自己命不好。
大战当即触发。
怒不可遏的柳菲妃一开始便火力全开,呈席卷天下之势,恨不得立即将叶肖然挫骨扬灰。
可现实却是骨感的,叶肖然依然像昨天那样稳稳当当,简直就是身上披有一道固若金汤的乌龟壳,在她的能量海洋里任意游荡,进退自如,时不时还让她痛吃不记。
柳菲妃越打越怒,目眦欲裂差点原地爆炸,可她的满腔怒火并不能帮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