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托儿,顿时有些觉得柳爷是不是糊涂了,看错了?
李恒按住了刘光明说道:“柳爷说得对,自从邱钱多的货上来以后,这明显就有了托儿了。”
拍卖竞价本身就是一个学问。
你要说他不就是个砸钱的游戏吗,其实也不一定。这其中还牵涉了不少心理学。
人类的行为,表情,甚至说话的时间,都和心理息息相关,就这么细微的细节,就足够让你得到许多有用的信息。
里面有不少人喊价,可是只有霍姑带的人,也就是那个中年男人,一开始叫价十分凶猛,说明霍姑是对这个东西势在必得,可是后来霍姑频频叫他停手,考虑的时间越来越长。这就说明霍姑已经开始犹豫了。
这会场里还有一个人,他是从头到尾,神色上看不出来任何情绪,出价一点规律都没有,但是有个共同点,那就是紧咬着最高的价格不放。
可是他也聪明也很谨慎,别人都是几万十万地网上喊,只有他保守地几千或者一万出头地喊价。
就像是生怕有人不出价一样,格外谨慎。
整个会场虽然没有硝烟,可是却是胜似战场,让人的精神和呼吸不断保持在最紧张最集中的状态。
这边的秦天恩接到一个电话脸色猛然变了,他转头冲着邱钱多说道:“头,不好了!”
邱钱多正沉浸在这种紧张氛围里,被秦天恩这一阵打搅得不是很愉快:“怎么了,这会儿不是好好的吗?”
“不是这会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