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的女人好像不是这个人,估计又是换了一个女伴。
看她的模样看上去应该是不到二十岁,是个大学生的年纪,明明就是一脸稚气未脱的娃娃脸却还画着和年纪十分不符合的浓妆。
她身上穿着一件小皮草,里面还穿着一件低胸的连衣裙,耳朵上带着足足有半张脸那么大的金色耳环,整个人显得十分不协调。
虽然李恒对那些女孩子家家的打扮并不怎么关心,但是这幅打扮实在是有点那啥,超过了那个度,反而就显得这个女孩十分庸俗。
“这位小姐的问题我来回答吧。”张明兰见那个贾文斌回答不上来,连忙说道。
说着心里先鄙夷了一句,啥都不会非得凑拍卖会干什么,出来丢人现眼,还得给你收着面子,帮着你挽回面子,让你不至于难看。
这年头服务想要到位,作为组织者,也太难了。
接着张明兰脸上的笑意未动,继续解释道:“这里的尊呢,又可以看成那个带木偏旁的樽字。这个东西是我们大夏古代的时候,专门用来装酒的器件,这个器件曾经盛行于青铜时期的商周,不过在春秋战国以后就已经很少见了,再到后来,用来装酒的都用瓷器来代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