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什么味道，脸蛋顿时红了起来。
这个不是什么香水，而是她身上有的体香。
李恒连忙闭上了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窘迫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张明兰。
他的目光瞥到后面还没收起来的东西，想起来要问张明兰一个问题。
“兰姐，问个事情。这个物件，你是从哪里收的？”
李恒拿起他手上的青蛙荷叶茶宠说道。
张明兰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下，也没有抬头，她目光定在屏幕上说道：“你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问一下。这种事情都是有人专门去收的，我这里也只是个汇总。”
李恒点点头。
张明兰很快操作好了以后，退出手机上的网银APP，打开通讯录一个个找了起来。
找到一个电话号就点了拨打建，按了扩音键，随后张口问道：“喂，阿莱夫，问你事情，最后的散件有有个青蛙荷叶茶宠的，这是谁收购上来的？”
“啊，兰姐，你等等，我给你问问啊。”
阿莱夫那边传来一阵听不清说话声的嘈杂，还夹杂这几句听不懂的语言。
大约等了四五分钟之后，有人把电话接到手了，开口：“兰姐，这东西是我收的，怎么了？”
张明兰示意李恒可以开口问了。
李恒点了点头，冲电话问道：“这个东西你是在哪个地方收的？”
“唔，我先想想......”对面沉吟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搜索自己的记忆，随后回答道：“我是在广陵的桐乡镇那边收的。”
“那你记得，卖给你这个人长什么样，或者是什么人？”李恒继续问道。
“那个卖家我有点印象，样子记不太清楚了，不过看上去有些清秀，带着眼镜，就是眼力有点厉害。”对方回答道。
“眼力有点厉害？什么意思啊？”
“嗯，我这里是有两个意思，一个呢是说他眼神很凶，就像是野兽一样。另外一个呢，是他脑子够聪明，眼力很厉害，就只说过几句话，看我穿的衣服就知道我是地下收购的人。这个东西他就几十块就卖给我了。”
李恒点了点头，这个第一印象和之前打电话过去时，和对方有些相似的地方。
又问了几句，不过再也没有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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