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店面,“咚”地一声直接跪下了。
那些围观的人群本来都要散了各找各的妈,这一看有人直接跪了,觉得有什么好戏可以看了,于是又重新聚集了过来,燕京的底层百姓天生就热爱这种邻里八卦,即使现在是二十世纪了,这些习惯仍然还是保留到现在。
他们一边看一边指指点点:“这小伙子咋回事啊?”
“对啊,这他突然下跪......和这一家子有什么关系啊?”
“可别说了,我那婆娘认识这个一家子,那小伙子就是那一家子的大儿子呢!这大儿子借钱玩古玩还不起了跑路了,这债务可不就落到他们一家子身上了么!”
“原来是这样,这一家子可就造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