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的眼皮就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
包立夫向来不信鬼神,也不信阴阳之类的东西,可是这突然而至的眼皮跳动,让包立夫不得不希望不会有什么祸端发生。
可偏偏世事却不如包立夫的愿。
“是不会追究,但是我的朋友被欺负了,我怎么说也得出来说几句话吧?”秦终年笑了笑,“之前的事情已经翻篇了,现在是来讲这个事儿。”
李恒默默地让开了一些位置,往后站着。
秦终年微微躬身对上麦克风,说道:“那我只说一遍,大家听好了,你们该开录音笔,该开摄像机的都开了,省得你们不清楚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