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努力地睁大了些,肿得像香肠的嘴唇艰难地、含糊地咧开,竟然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又带着点洋洋自得的笑容。
“你……你这过敏……太……太low了!”
“谁家好人过敏……过敏这么贱的东西……”
“狗毛?畜……畜生的毛有啥……有啥稀罕?”
“我……我可是海鲜过敏!”
他说“海鲜”两个字时,努力想提高音量,“海……海鲜多贵啊!龙……龙虾!鲍鱼!你……你吃过吗你?”
“你知道海……海鲜多贵吗?”
“你知道龙虾多……多好吃吗?……过敏还过敏……这么不值钱的东西……你能有什么出息……老婆养狗,你不会打她!?”
“把狗……直接杀了吃肉!?要我是你……我还不如嘎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