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什么？”
楚生的嘴角上扬，转过身的步伐轻快，好似今天那些烦心的事情，都不再影响着他。
空旷的房间，玄关处站着两人。
一个呼吸炽热，步步逼近。
一个闭紧双眼，退无可退。
楚生看着她这副任由施为的乖巧模样，胸膛里燃烧的火焰似乎能把骨骼点燃。
在空荡荡的心房里像柴火一样，劈啪作响。
王楠感受着他越来越近的呼吸和越来越高的温度，终于鼓起勇气回答了他的问题。
“当然是来你想来的事情。”
“你给我卡，借我车，还有今天没有插手，不都是为了这些。”
他的脚步忽的停住，脸上玩味的表情也瞬间消失。
整个人站在那里，也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
就这么站在王楠面前，两人只不过是相隔半米，却好似天堑。
“你说什么？”
他的嘴唇颤抖着，许久才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说，你能不能快点，上大学这才几天，你就睡了孙晓瑶，还睡了梁倩，下一步是不是还要睡刘安妮，宋娜娜或者是我……”
“但我可跟你说啊，我有病的，我没法陪你睡，最多就站在这里让你……”
“……”
玄关里陷入长久的沉默，唯有呼吸声清晰可闻。
“王楠。”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温柔的有些过头。
“你不来吗？你不来我可走了，给你机会你不珍惜，我可要白嫖你了。”
“拿着车钥匙你走吧。”
王楠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手里的车钥匙。
保时捷的车标是一面盾牌，上面还有一匹马。
“那我走了啊，嘿嘿。”
她笑着接过钥匙，轻巧地像是欢快的小鹿，打开门嗖的一下就消失了楚生的视野里。
楚生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那面盾牌已经没了，马也跑了。
“……”
坐在沙发上，看着摆放整齐一丝不苟的桌面，看着高档奢华的家具，看着空旷宽敞的客厅，看着全景落地窗外的天空。
这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家。
可对于楚生来说，却没有一丝家的感觉。
“……”
日头西斜，黑暗渐渐笼罩了整座城市，却又被繁华的霓虹驱散。
楚生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仿佛屋子里的黑暗，与他并无半点关系。
“……”
恍惚间，昏黑狭小的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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