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对，对。”
东子连连点头，“目前掌握一条关键线索，孙昀有个情人叫尚薇，医院的护士，为了钱和孙昀在一起，命案发生当晚恰好值夜班，核实过，确定她不可能有作案时间，尚薇的老公叫赵洪强，因为生意失败，欠了不少债，他知道妻子和别的男人有染，而且也知道对方身份，昨晚喝完了酒之后，曾经去孙昀的住处堵他，但是没等到人，后来打车回家，一直喝到凌晨，最后喝多了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从调取的小区监控，赵洪强没有说谎，只是中间他在里面停留接近一个小时，监控没有具体拍到，小区距离法院车程大约十分钟左右。”
“所以赵洪强有作案的可能。”
“对。”
东子点头，“目前都是猜测，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指向一个人，不过凶手应该和一个叫张子航的人有密切关联，有人在跟这条线，希望能找出新的线索。”
“张子航。”
“一个大一的学生，因为杀害一名女学生，八年前被判了死刑，当时就是孙庭长作为主审法官办理的案件。”
东子说完打开手机，从里面翻出一张照片，“李书记，这是从死者的嘴里拿出来的，带有明显的报复性质。”
李威的目光落在照片上面，红字让人觉得很扎眼，上面写的是，我宣判张子航无罪。
“八年前。”
李威这时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