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的大事。
南门街的部署还没有完成,警方的摸排还在秘密进行,她这一打草惊蛇,对方要跑了。而且他们手里有了人质,警方投鼠忌器,追捕的难度会成倍增加。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凉凉的。
但她没有时间哭。
她睁开眼睛,开始打量绑住她双手的绳子。塑料扎带,不是麻绳,不是布条,是那种越挣扎越紧的塑料扎带。这是专业人才会用的东西,普通人家里不会有这种玩意。
她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截。
小门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人在来回走动,搬东西的声音、撕胶带的声音、拉链拉上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杂乱无章的序曲。偶尔有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她听不太清,只能捕捉到几个零散的词。
“车,油,三号点,清空”。
他们真的要跑了。
刘茜用力扭动双手,塑料扎带的边缘嵌进她的皮肉里,疼得她几乎叫出声来。但她没有停,一下一下地扭,手腕上的皮肤被磨破了,温热的血顺着手指流下来,滴在了水泥地面上。
扎带松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但足够了。
她用舌头把嘴里的布团往外顶,一下,两下,三下。布团的一角从嘴角露了出来,她用下巴把它抵在肩膀上,一点一点地往外蹭。
这个过程很慢,慢到她觉得过了一个世纪,但布团终于还是掉了下来,落在她的膝盖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的苦味让她想吐,但她没有吐。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手腕上的扎带,用力咬,用力扯。扎带的锯齿边缘割破了她的嘴唇,铁锈味在嘴里蔓延开来,但她没有松口。
咬不动。
这种塑料扎带是尼龙材质的,用牙齿根本咬不断。她试了三次,每一次都只是在上面留下了浅浅的牙印,扎带纹丝不动。
她放弃了,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
小门突然被推开了,光线涌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睛。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逆光看不清脸,但她认出了那个轮廓,高颧骨,宽肩膀,就是打她的那个人。
“醒了?”那人走过来,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左右扭了一下,像是在检查一件货物的完好程度。他的手指粗糙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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