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值那两百万?都不是。你的命在他眼里根本不值钱,只是他用来堵枪眼的那颗子弹,打完了就扔。”
刘海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岚清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把他心里最后那点幻想一点一点地剜掉。
他一直告诉自己,赵远航不是骗他的。一个那么大集团的法务总监,犯不着骗他一个小厨师。他说能给女儿换肾,就一定能给女儿换肾。他说能给两百万,就一定能给两百万。
但岚清说得对。
赵远航凭什么?
凭什么要给他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厨师两百万?凭什么要帮他女儿找肾源?做慈善吗?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慈善。
“刘海,我再问你一遍。”岚清的声音重新变得平稳,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赵远航找你的时候,有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他有没有给你看过什么书面的东西?或者有没有留下什么录音、录像、转账记录?”
“没有。”
岚清皱紧眉头,虽然刘海翻供,承认自己没杀人,但用什么证据来指证赵远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