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病能治好,有救了。”
“佳妮呢?”
“那孩子命苦,生下来就没了妈,两岁的时候查出肾有问题,医生说是先天性的,要一直吃药,等合适的肾源做移植手术。这些年的药费,一年就要好几万。海子一个人当爹又当妈,白天在饭店上班,凌晨四点多起来去早市卖包子,晚上回来还要给佳妮做饭、洗衣服、辅导功课。他整个人就是为佳妮活的。”
侯平沉默了片刻,“佳妮现在在哪里?”
“在里屋写作业呢。”老太太指了指左边那间关着门的房间,“我不敢告诉她她爸的事,就说爸爸出去打工了。但孩子大了,瞒不住,她天天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
老太太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了起来。
侯平站起身,轻轻走到那扇门前,敲了敲。
“佳妮?我是你爸爸的朋友,能进来跟你说说话吗?”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进来吧。”
侯平推开门。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简陋的布衣柜。
书桌上堆着课本和作业本,一个瘦小的女孩坐在书桌前,转过身看着侯平。
刘佳妮比他想象的要瘦得多,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一双眼睛却大而明亮,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辫。
“叔叔,你真的是我爸爸的朋友吗?”刘佳妮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侯平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佳妮,我是公安局的叔叔,我想问你一些关于你爸爸的事情,可以吗?叔叔不想骗你。”
“我爸爸……是不是出事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奶奶说爸爸去打工了,但我不信。爸爸从来没有不打招呼就走,他每天早上都会给我热牛奶,晚上回来会检查我的作业。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叔叔,我爸爸到底怎么了?”
侯平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办过那么多案子,面对过那么多嫌疑人家属,但此刻面对这个小女孩,他忽然觉得嗓子像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