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的要长,大概跑了三四十级台阶,拐了一个弯,才看到尽头一扇敞开的铁门。
冷风从门外灌进来,裹着泥土和枯草的味道。
梁秋冲出铁门,手电的光柱扫过外面的灌木丛,看到地上的车辙印很新,轮胎的花纹清晰可见,是一辆自重不轻的车。车辙印从铁门外十米左右的位置开始,一路向山下延伸。
他蹲下来,用手电照着车辙印旁边的一处灌木。
几根折断的树枝茬口是新的,断口处渗出的汁液还在向外渗。
“不超过十分钟。”他对着对讲机说,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散,“黑色SUV,车辙宽度推断为大型越野车型,从后山土路下山。”
地上的一张卡片引起梁秋注意,弯身捡起,上面带有血迹,谭冰的名片,应该是她有意留下的。
“李书记,车辙印很新,不超过十分钟。他们往后山土路走了,发现谭冰带血的名片。”
李威看着那张名片,“追,所有出省方向设卡,市内各分局,所有出城主干道,国省道,全部设卡盘查,目标人,谭冰,女性,六十岁左右,实际样貌年轻一些,监控里的照片立刻发出去。”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