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烧过一样发黑。
"带我去现场看看,现在就安排车。"
信访办主任急了,"钟书记,先回会议室吧,那边路不好走,而且……"
"而且什么?"钟诚看了他一眼,"老百姓站在我面前说水不能喝了地不能种了,我坐在会议室里听汇报?现在就去。"
钟诚刚到凌平市,现在急于为自己打造一个好名声,先把郝书记的人设立住,他也听说李威以前就是靠这种手段换取的好名声,索性学他那一套。
柳河村在凌平城区东南方向二十公里,沿着一条坑洼的乡道往里走,两边的农田确实开始显出异样,越靠近河沟,田里的苗就越黄越矮,到后来干脆连苗都看不见了,只剩光秃秃的地面泛着一层暗色的水渍。
空气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酸臭味,车窗摇下来,味道陡然变浓,呛得人皱眉。
车在村口停下,钟诚踩着泥泞的小路走到河沟边。沟里的水几乎不流动,黑乎乎的浆状物淤积在河床上,表面冒着细密的气泡,破裂的时候散发出更浓的臭味。沿着沟往上走了大约一里地,山坳里果然堆着三处裸露的黑泥堆,最高的有半人高,边缘被雨水冲刷得沟壑纵横,泥水顺着地势流进下面的河沟里。
村里的男女老少跟来了大半,远远地围在路埂上看着,没人出声,所有的目光都压在钟诚身上。
钟诚蹲下来,用一根树枝戳了戳近处的黑泥,翻开表层看了一眼下面的颜色。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身面对身后的村民,"这个事,今天我就定下来三条。第一,市环保局和卫健委立刻进场取样检测,三天之内出结果,什么成分、多大规模、危害到什么程度,我要清清楚楚的数据。第二,这件事跟当年河道治污工程有没有关系,是什么人干的,市纪委同步介入,该查的人一个不落,该担的责任谁都跑不了。第三,你们的水和地出了问题,政府兜底,先解决临时饮水,再拿出治理方案,治理不到位,我不会签字撤场。"
他说完最后一句,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一张张黢黑的面孔,又补了一句,"我叫钟诚,是凌平市的新市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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