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老母晕了。
老狗瘸了。
英国公沉默了。
看着闹腾了一整夜天一亮就呼呼大睡的闺女……
英国公：“……”
“……孩子不认床，挺好。”
然后赶紧去了老英国公夫妇的院子。
老夫妻俩半坐半靠在椅子上，头还有点晕嗓子还有点痛脖子还有点酸腰还有点直不起来。
“阳阳啊，咱家滚宝真可爱真乖巧真懂事真聪明哈！”
“你看……要不要给她找个学上？”
他们老两口是真心喜欢滚宝！
可每天晚上来这么一遭，他们也是真心遭不住啊！
尤其那绿幽幽的眼睛，大半夜的可太吓人了！
简直跟阳阳小时候一模一样！
诶？不对！
绿眼睛！
小孙女的眼睛为什么也是绿的？！
老夫人突然腰不疼嗓不哑了，满脸激动地拉着老英国公问：“昨儿晚上你可看清了？滚宝的眼睛是什么色儿？”
老英国公举头发誓：“绿的！”
“老夫看了好几眼，绿的！”
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和老妻一起看向英国公。
“阳阳，你可还记得，爹娘为何将你送到寺中抚养？”
“当初怀里的时候，娘几乎夜夜都会梦见一条蛇，后来那条蛇变成了一条蛟，再后来竟然变成了一条龙。”
“但不管是蛇是蛟还是龙，眼睛始终都是绿幽幽的。”
“你出生之后一直不睁眼，直到你半岁时，府里来了个老和尚，那老和尚画了一张长着九个扁头的蛇，让我和你爹拜了拜，你才第一次睁开了眼睛……却是一双绿瞳。”
“老和尚说待你长大，瞳色才会慢慢变深，寻常人肉眼看着便如墨色。”
“爹娘怕你承受异样的眼光，才将你从小交给了老和尚抚养，并拜了老和尚为师。”
“娘记得一直到七岁时，你的瞳色才瞧着与寻常人无异，但偶尔身处异光之下还是会暴露，所以你常年以斗篷遮光。”
“滚宝……会不会如你一样？”
英国公听完，转身便回了院子。
老英国公夫妇赶紧扶着腰跟上。
屋子里，滚宝闭着眼睛流着口水打着小呼噜睡得正香，白嫩嫩的小脸也变得红扑扑的，瞧着如同熟透的大苹果分外地甜。
英国公让和尚们将屋子四面全部用黑布遮住，又取了红布与蜡烛照出红光，再扒开滚宝的眼睛。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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