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面前,将一份新的数据报告投射在他面前的光屏上。
“你是时间太多了。”
“在这里,你有几百年的时间,去解开你学生留下的这道题。”
几百年的时间?!
这个数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陶渊心中那层厚厚的死寂。
他眼中的绝望褪去,一把抓过那块数据板。
“实验室!我要实验室!”
他霍然转身,不再看凌萱和孙清,脚步踉跄地冲向那间刚刚为他准备好的临时研究室。
“所有样本!所有数据!现在!立刻!全部给我!”
砰!
研究室的门被他重重关上。
孙清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眉头却微微皱起。
她走到凌萱身边,压低了声音。
“老大。”
“嗯?”
“陈启明当初也是这样。”孙清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份实验报告,“为了一个目标,不计任何代价。”
她顿了顿:“我刚才看他的眼神,跟陈启明拿到‘弥赛亚’母液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都是那种……要把自己烧干净的疯狂。”
凌萱的目光没有从那扇门上移开。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他现在是刀。”凌萱语气平静,“我要做的,是给他一个足够坚固的刀鞘,再指明他该砍向哪里。”
孙清沉默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心底最深的疑虑。
“你不怕他成为第二个陈启明吗?”
“他不会。”
凌萱转过身,看向孙清。
“何况,在这片空间里,我是唯一的法则。”
“任何刀,都伤不到握刀的人。”
“他可以有他的思想,他的痛苦,他的忏悔。”
“但他研究出来的每一个数据,都必须为国家所用。”
孙清不再说话,她推了推眼镜,低头开始处理手头的数据。
“我要出去了,这里就交给你。”凌萱对孙清说:“陶渊那边,给他最好的,也给他最严的。我需要效率。”
“放心,老大。”
凌萱的身影从鸿蒙遗境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