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滞。他颤抖着接过那枚小东西,塞进耳廓。一股微弱的暖流传来,随即消失无踪,仿佛它已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黄正的身影消失后,
耗子看着凌萱平静的侧脸,小声嘀咕:“老大,就这么信他?万一他转头就把我们卖了……”
“他不会。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的时候,你给他一分希望,他会拿命来还。”
凌蒙顿了顿,补了一句。
“更何况,我给他的不是希望,是锁链。”
那条锁链,一头拴着他妻子的命,另一头,握在凌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