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的内部结构被瞬间分解、重组。
咔哒。
门开了。
玻璃门里,近百个孩子被关在透明的隔离箱里,像是一件件等待处理的货物。
他们最大的不过七八岁,最小的还在襁褓之中。
看见门被打开,孩子们惊恐地向后缩去。
他们的眼睛里,是一片麻木的死寂。
凌萱的心像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见过末世里最残忍的画面,却依旧被眼前这一幕刺痛。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一个隔离箱前,将它打开。
箱子里,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掉了棉花的布熊。她看着凌萱,那双大眼睛里,是与年龄不符的警惕和戒备。
凌萱伸出手,没有去碰她,只是缓缓摊开手心。
一捧温润的泉水,在她掌心汇聚,散发着柔和的微光。
小女孩的鼻子动了动,她看着凌萱手心的光。
眼里的戒备渐渐融化。
她犹豫着,伸出小手,碰了碰凌萱的指尖。
下一秒,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其他的孩子,看见这一幕,都愣住了。
一个年龄稍大的男孩,鼓起勇气,用发抖的声音问:“你……你是谁?”
“别怕。”
凌萱将所有的隔离箱打开,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度。
“我带你们回家。”
她伸出手一挥。
所有小孩都收进空间,整个隔离室只剩下凌萱一人。
凌萱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她精神力构建的警戒网,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
她停下脚步,目光投向隔离室最内侧的阴影。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