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高频声呐干扰仪’,库存全要。”
老人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你这丫头,消息倒是灵通。王浩那小子昨天半夜才报上来的测试数据。”
老人大手一挥,尽显魄力,“批了。两个小时后,运输机会在你们的前进路线上空投物资舱。”
画面闪烁,即将切断。
“还有,”老人顿了顿,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活着回来。这是命令。”
“收到。”
通讯切断。
凌萱回到篝火旁时,锅里连汤底都被耗子用馒头蘸得干干净净。
众人的脸色红润了不少,原本萎靡的气息,已被腾腾的杀气取代。
“吃饱了?”凌萱环视众人。
“饱了!”赵疯子拍着胸脯,骨骼愈合的脆响清晰可闻。
“那就收拾东西,准备接收空投。”
凌萱转身走向头车,黑色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面展开的战旗。
“目标东海。去把那个装神弄鬼的东西,揪出来。”
……
夜色如墨。
接收完空投物资的装甲车队在公路上疾驰,车灯如利剑,撕裂黑暗。
车厢内,鼾声此起彼伏,队员们抓紧每一秒恢复体力。
角落里,林薇却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在做梦。
梦里,她沉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海洋。
但这海水不是液态的,而是黏稠、冰冷、充满恶意的胶质。无数滑腻的触手在黑暗中无声蠕动,擦过她的皮肤,像死人的手指。
“回来……”
“回到母亲的子宫……”
一个宏大而低沉的声音,像鲸鱼的悲鸣,又像是亿万死者的低语,直接在她的脑海中炸响。
那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放弃挣扎,融化在那片黑色的温暖中,成为它的一部分。
“不!”
林薇猛地惊醒,大口喘息,瞳孔剧烈收缩至针尖大小。
她下意识地看向窗外漆黑的旷野。
虽然还隔着数百公里,但她体内的“猩红之心”已经在胸腔内剧烈撞击,发出尖锐的预警。
那片海,是活的。
而且,它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