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拿命在烧啊!”
凌萱松开了手。
她转身,看向那个巨大的暗红光罩。
十年。
这十年里,那座孤城里的人,是在怎样的绝望中挣扎?
没有支援,没有补给。
看着战友一个个老去,一个个死去,或者变成怪物。
支撑他们活下去的,仅仅是一个信念。
旗帜还在。
国家还在。
而她在外面,竟然一无所知。
“凌顾问,我们是拼死突围报信的……”
陈刚瘫软在地,声音微弱如游丝。
“赵局让我们告诉您……带着火种走……去西部……别管京州了……”
“这局……是死棋。”
死棋?
凌萱握紧双手。
她抬头,看着光罩内游动的巨大阴影。
那是观察者养的蛊。
而她的家,她的战友,她的亲人,就是养蛊的饲料。
好。
很好。
“键盘。”
“在。”
键盘的声音不再轻佻,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厉。
“计算一下。”
凌萱剑尖直指光罩最薄弱点,金瞳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用‘迷城’零号的核动力炉自爆,能不能炸开个口子?”
键盘愣了一下。
随即,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理论上,成功率百分之四十。”
“加上您的空间切割,百分之九十。”
“那就炸。”
凌萱转身上车。
“赵疯子,把人带到货仓,打镇定剂。”
“其他人,坐稳。”
“我们去掀翻这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