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竭的精神力如枯木逢春,瞬间充盈暴涨,苍白的脸色恢复了红润。
“老大,你看周围!”
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光雨落下了。
那些金色的光点,无视了混凝土与钢铁的阻隔,精准地落在了每一个幸存者的身上。
这不是雨。
这是那只虫子吞噬了十年的光阴,在死亡的瞬间,被世界法则强行吐出来的“赎金”。
广场上,一个跪在地上的老兵,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枯如树皮、布满老人斑的手,在接触到光点的瞬间,干瘪的肌肉重新隆起,青色的血管再次充满了泵动的活力。
褶皱被抚平,死皮脱落。
“我……我的手……”
老兵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松弛下垂的眼袋消失了,浑浊发黄的眼球重新变得清澈锐利。
他猛地扯开衣领。
胸口那道因为年老而溃烂的伤口,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露出新生的粉嫩肌肤。
不止是他。
整个广场,数千名行将就木的幸存者,都在这场神迹中逆流生长。
“这……这怎么可能……”
张大炮站在指挥所门口,那身宽大的旧军装此刻变得紧绷。
那个一百八十斤、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在这具干瘪的躯壳里苏醒。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不远处的一块破镜子。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凶悍、充满朝气的脸。
那是十年前的他。
“耗子!”
张大炮吼了一嗓子。声音不再是破风箱般的嘶哑,而是如洪钟大吕,震得人耳膜生疼。
耗子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冲过去照着张大炮胸口就是一拳。
“你大爷的!老张!你变回来了!”
赵疯子站在一旁,看着这神奇的一幕,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肩。
空荡荡的。
袖管依旧随风飘荡。
“啧。”
赵疯子咧了咧嘴,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这光雨挺讲道理。老子这胳膊是在长白山断的,不归京州这十年管,它就不给补。”
虽然胳膊没长出来,但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些常年战斗留下的暗伤、积液、骨裂,全在这股庞大的生命力冲刷下消失无踪。
除了少条胳膊,身体素质重回巅峰,甚至因源力滋养而更胜往昔。
“知足了。”他活动了一下仅存的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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