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后缩了缩。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刚刚从深渊爬出、正在审视领地的太古凶兽。
凌萱没有说话。
她正处于一种奇妙的“重构”状态中。
记忆还停留在那燃烧生命本源的最后一刻,那种灵魂被撕裂的剧痛似乎还残留着幻影。
但紧接着,一股清凉强劲的能量——那是鸿蒙遗境核心“金露”破碎后的本源——强行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她抬起手,看着掌心新生的纹路,又抚过眉心。
那里光洁如初,不再有微弱的光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的掌控感。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带来的质变。
她感觉现在的状态,好得能徒手拆一台机甲。
但这并不代表她心情好。
“谁出的馊主意,拿反应堆给我充电?”
凌萱转过头,目光扫过那几个呆若木鸡的家伙,眼底金轮隐没,露出了熟悉的、带着三分匪气的笑容。
“不知道那玩意儿辐射超标吗?回头我要是基因突变生出个小怪兽,你们几个负责?”
“哇——!”
耗子第一个绷不住了,扑过来抱着凌萱的大腿就开始嚎,“老大你活了!你终于活了!我都准备好给你刻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