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以在极大程度上,没有被资本过度异化。”
李青微微颔首:“西方是轻装上阵,大明负重前行,相比他们,我们太臃肿了,这臃肿也的确有积极的一面,不过大明也到了该减肥的时候了。”
李熙深以为然:“船大难调头,等到了西方诸国现阶段的境地,纵是祖爷爷您,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顿了顿,“对了祖爷爷,小熙有件事需要您拿个主意。”
“是万历想让你入阁?”
“祖爷爷英明。”李熙叹道,“进入仕途不过十余年,就已是一部尚书,且我如此年轻……已经很令人侧目了,再入阁……今日庙堂虽非昔日,然政治场除了能力外,也还是要讲资历的,非小熙清高,实在是难以服众啊。”
“拒绝就是了。”
李熙苦笑:“拒绝过了,奈何皇上锲而不舍。”
“你也可以锲而不舍地拒绝!”
“皇上已经暗示我,要下中旨了。”
李青呵呵笑道:“这就更简单了,既然无法抗拒,那就顺势而为。令人侧目,令人眼红、嫉妒……是不好受,但真到了那一步也没什么,我也是一步步过来的。”
“小熙哪里比得了祖爷爷?”
“习惯就好了。”李青说道,“内阁也需要一个年轻后进,去中和一下内阁的守旧。”
李熙沉吟道:“祖爷爷真的赞同小熙入阁?”
“为什么不赞同呢?”李青含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