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内的守卫连看都没往那边看一眼。
几分钟后,西侧又传来了几声急促的枪响。
尤里坐在车盖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尤里哥,西边开枪了,我们要不要派几个人去支援?”另一个手下紧张地问。
“支援个屁,那是西墙,外面有电网,他们进不来。”
尤里冷笑一声。
“他们开他们的枪,我们守我们的大门,只要没人冲门,就当是在放鞭炮。”
连续试了几次手段,庄园里的人根本不上当。
外面的杀手们咬了咬牙,只能重新按兵不动,继续潜伏。
……
夜,越来越深。
寒风呼啸,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
时间指向了凌晨四点。
尤里的小弟们渐渐有些撑不住了。
他们平时都是街头的混混和打手,作息极不规律,根本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
几个人靠着岗亭的墙壁,已经开始打起了呼噜。
抱着步枪的守卫也哈欠连天,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醒醒!都别睡了!”
尤里走过去,挨个踢了他们的屁股。
但他自己也有些疲惫,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守卫们被踢醒后,勉强站直了身体,但没过几分钟,又开始小幅度地钓鱼打瞌睡。
庄园外的灌木丛中。
潜伏的杀手们一动不动地趴在泥土里。
他们像是一群等待猎物的毒蛇,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黑洞洞的枪口,在夜色中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他们在等待。
等待这群守卫最松懈、防线彻底崩溃的致命瞬间。
看情况,已经快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也是人熬夜的人最困的时候。
到时候,他们就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