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么。
这几滴血,不但能救得了萧九天,还能让自己有靠山。
“不疼的。”
卫虞摇了摇头,眼里没有一点作假。
可萧九天的眸子里,却带着对卫虞的疼惜。
她没有了父亲母亲,嫁入侯府这么多年,备受欺辱。
之前的日子那么苦吗?
让她连疼痛,都不知道表达吗?
“在我面前,你可以疼,可以哭,甚至可以无理取闹。”
萧九天希望卫虞在自己面前,可以做回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而不是这般懂事识大体、却又会委屈自己的人。
萧九天不知从哪里变出一颗糖,帮着卫虞扒开糖纸,将他递给卫虞。
就着萧九天的手,卫虞懵懂地吃下了这颗糖。
“我既然认你当义妹,便希望你以后此生,都如这颗糖一般,生活没有苦难。”
卫虞没有说话。
但她只觉得眼眶微红。
这颗糖,是她吃过最甜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