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是侯府的家事,劳烦你去通传。”
言下之意,是在告诉赵嬷嬷。
她不过就是一个奴婢,是个伺候的人,没资格过问侯府家事。
他今天必须见到卫虞,就算赵嬷嬷拦着也没用。
赵嬷嬷一口气堵在胸口,没能把人撵出去,还被人话里话外羞辱了一顿。
“劳烦侯爷稍等片刻,我家姑娘喝了药就会来见侯爷。”
没能撵走陆彦良,赵嬷嬷心里窝着火。
卫虞来的时候,就看到赵嬷嬷气得脸色极差。
“受委屈了?别怕,我帮你报仇。”
赵嬷嬷眼睛一亮,跟在卫虞的身后,气势汹汹地向大厅走去。
卫虞一张小脸带着一抹苍白,憔悴的病容不似是假的。
再抬眼,眸中满是恨意。
从始至终,她的对手都是这个男权至上的陆彦良。
陆荣华也好,沈淑兰也罢,始作俑者一直都是这个虚伪自私、贪婪阴险的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