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点头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夜色里。
慢慢的。
时间进入12月，马德里彻底浸进了深冬的湿冷里。
气温总在五到十二摄氏度之间徘徊，阴天多过晴天，偶尔飘点细碎的冷雨，风裹着凉意钻过衣领。
市中心太阳门广场的圣诞树已经搭了起来，金色的串灯缠满冷杉枝桠，沿街的商铺都摆上了圣诞装饰，红与绿点缀在灰调的街景里。
梧桐叶落得差不多了，人行道上铺着薄薄一层褐黄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训练基地的草坪上总凝着层薄霜，早上热身的时候，球员们都得先套上厚训练服，跑上两圈才能舒展开身子。
12月4日一早，马竞全队就踏上了前往赫雷斯的客场征程。
从马德里到这座安达卢西亚南部的城市，足有六百多公里，全队搭乘俱乐部包机前往。
机舱里很安静，有人戴着耳机闭目养神，有人翻着战术手册，也有人凑在一起低声聊着天，气氛松弛却不涣散。
十二连胜的势头摆在眼前，没人会在客场掉以轻心。
白叶靠在舷窗边，手里翻着一本旧小说，索菲亚她们前一天就提前去了南部海边度假，约好了比赛结束后碰面。
飞机降落在赫雷斯机场的时候，迎面扑来的风都带着南部的暖意。
比起马德里的湿冷，这里12月的气温还能维持在十五六度，阳光亮得晃眼，连空气里都飘着点淡淡的雪莉酒香气。
赫雷斯全名为赫雷斯·德拉弗龙特拉，是安达卢西亚大区加的斯省的重镇，坐落在瓜达尔基维尔河入海口附近。
这座白色的老城是雪莉酒的故乡，全世界最正宗的雪莉酒几乎都产自这里的地下酒窖；
它也是弗拉门戈的发源地之一，曲折的白色小巷里总能听见吉他声和踢踏的舞步声。
每年冬天，
不少马德里人都会南下到这里避寒，享受充足的阳光和甜润的酒液。
而赫雷斯足球俱乐部，是本赛季西甲的升班马。
上赛季他们以西乙第三名的身份队史首次冲上西甲，一度被本地球迷寄予厚望。
但顶级联赛的强度远超预期，赛季打到12月，他们仅取得2胜3平7负的战绩，排在积分榜倒数第三位，深陷降级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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