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个第一吗？”
“你最好祈祷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想听你废话！用结果来证明你们的实力！”
嘟嘟嘟嘟
杨辰气愤的挂了电话，心里不断的暗骂林深命大。
杨辰得知林深现在还在帝都，按照他的推算，林深再快也要傍晚才能到上沪，他也没想在这里等下去。他现在名义上要服从林深的领导，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既然林深不在，他先去办他的事情。杨辰在上沪根基也不浅，反正这个案子能办则办，他办好了，功劳是他的。办不好，也有林深在前面顶着，没什么实质性的压力。
正当杨辰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楚羽然走进来。
“杨处长，我们局长叫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我晚点过来。”
杨辰想当然还以为是林深遥控指挥，等他回来了再去。毕竟，林深半个小时前还在帝都抓了林雨，除非他坐火箭，不然怎么能到上沪？
楚羽然眉头微微一皱，但依然带着几分客气的说：“抱歉，杨处长，我们局长说的是现在。”
“什么？”
“他不是……”
杨辰在万分震惊的情况下差点说漏了嘴，意识到问题之后马上又改口说：“请前面带路。”
楚羽然自然知道杨辰，而且从他那句“他不是”中也猜到了一些。
这家伙在监视我们局长！
但楚羽然也没有拆穿，上层的事情她并不会参与太多，只是寻个合适的机会跟林深讲讲。
在电梯里，杨辰正好碰上一身清洁工打扮的齐志阳。
两人应该认识，互相对视一眼，齐志阳也没多大反应，毕竟他打赌输了要到特调局来扫三个月厕所的事现在警务系统内部几乎人尽皆知，对于外界的各种看法他早麻木了。
堂堂一个警务分局领导，除了本职工作，还要忙里偷闲的来特调局扫厕所。
古往今来，齐志阳应该算是第一个。
电梯里三人谁也没说话，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
局长办公室。
林深穿着便装，靠在他柔软的办公椅子上，身上第一次散发出一丝官僚气息。
杨辰被领进办公室，楚羽然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就悄然离去。
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虽然没有戳破，但各自都心知肚明。
林深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左右晃动着。他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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