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案子的情况。
昨天顾知鸢他们纪检部接到潮阳区警务分局传来一个的消息,说他们在侦办一起入室盗窃案的时候,犯罪嫌疑人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交待了三个月前的一个盗窃案子。
说他曾经到过潮阳区区长曾克阳的家中行窃过,不过等他刚打开保险柜准备装金条、现金的时候有人回来了,他只得跑路,没捞到什么好处。根据他的描述,曾克阳家里藏的现金和金条可能累计上亿。
对于这种毫无证据的检举,纪检部向来比较谨慎,一般不会采取什么行动。一来怕恶意检举,造成不要的误会,二来怕打草惊蛇,给后期办案增加难度。
不过,那个盗窃嫌疑人描述曾克阳家里的情况倒是面面俱到,没去过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也正是因为这样,上边把案子交给了顾知鸢他们纪检小组,让她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突破口。
谁知道,这消息是上午传到的纪检部,结果中午的时候曾克阳就在办公室意外触电死亡。从现场勘查的情况来看,没有任何他杀痕迹。
说到这儿,顾知鸢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那个盗窃嫌疑人没法提供更多有价值的信息,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几个月。其次,曾克阳死亡之后,我们对他的个人账户,以及亲属账户都查过,没有任何不明收支。”
“他家,他办公室,我们就差没有掘地三尺了,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发现。他简直就是一个大清官,一点贪污受贿的痕迹都没有。”
“可如果他没有涉嫌违规违纪,不是知道了什么,怎么可能死的那么凑巧?能让帝都的区长心甘情愿的自杀,背后的人能量有多大不用我说了吧。”
“只是现在这个情况,这案子多半又要成悬案。刚好我听说你来了帝都,又赶上林阿姨……所以想请你帮个忙,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顺便把这个相亲给应付过去。”
顾知鸢说完,满眼期待的看着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