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少年，轮回多少次，你都那鬼样子。”
“好吧。”
“既然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咱们只好继续针锋相对了。”
林浅身上现在穿的是一身黑色的长袍，左胸上绣着一个闪闪发光的金色骷髅头，马尾辫也盘在了头上，一副杀伐果断的造型。
“这一点，我从你的日记上看出来了。”
林深几步走过去，拉过来一条椅子就坐在林浅的对面，“所以，你刚才演的那一出实在是多余了。”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算了，你也不用回答我，你的眼神已经给了我答案。”
林浅藏在袖子里的拳头鼓起又松开，松开又鼓起，“偷看人家的日记，真是一种不太礼貌的行为。不过也没什么，反正马上我就要弄死你，下一次轮回你就啥也不记得了。”
“那倒是未必。”
林深往椅子上一靠，放在桌子上的右手，大拇指轻轻的摩擦着食指。
林浅盯着这个不起眼的小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这个你怎么没忘？不可能，你都轮回那么多次了，怎么……”
“你的日记写的太过简略，我想听听我的过去，以及我跟你的过去，以及我跟那只鹿的故事。”
林深死盯着林浅的眼睛，“我猜的不错，你日记里的那只鹿，应该就是鹿灵，对吧？”
“是啊。”
“你以为你能见到她吗？”
林浅的声音越发的低沉下来，“怎么，林警官，这也是你审讯的一环吗？要不，你对我动点大刑什么的，说不定我一下子扛不住就全盘招供了呢。你这样的话，显然对我没有什么威慑力。”
“不过说起来，你这一世倒是有不少长进，都能找到我的面前来了。”
“只是可惜……”
只是可惜什么，林浅没有说，就是故意卖了个关子。但是林深并没有要接她话的意思，而是说：“林浅，你暗中观察我那么久，我是个性格的人你可能比我自己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