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钰见过傅文佩母女也听说过白玫瑰,一直没有把两人联系起来,毕竟看起来是八竿子打不着。
阿拾舅舅,“嗨,瞧你说的,还能有假不成?不过也没多少人知道,不然那姓傅的家门口可热闹了!”
阿拾舅舅对损失了给伙计的买药钱耿耿于怀,知道这事,有些幸灾乐祸又有些嫌弃,“真是没想到啊,那姓傅的这么大方,还养着别人哩!我要是她,自己没本事就别干呐!她女儿眼看就是出嫁的年纪了,咬咬牙辛苦辛苦,以她女儿的容貌本事,高门大户人家看不上,但是找个能养的起她这个岳母的人家还不容易吗?”
“她这么做,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怎么嫁人?谁家敢要她,走在街上让人家问,这不是白玫瑰吗?这多丢人!”
“我看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曹钰也觉得有道理,但还是猜测道:“可能是那李家对傅姨有恩吧!”
阿拾舅舅“啧啧”两声,不屑道:“我看她就是有什么大病,自己都过不下去了,还接济别人,脸真大!”
“那李家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人!都这样了,还不勤快点,多挣点钱!那姓李的妻子,还在家闲着,说是照顾女儿。”
阿拾舅舅摇了摇头,不赞同道:“我看呐,就是等着傅文佩接济!你看看,除了不愁吃喝的人家,谁家不是削尖了脑袋挣钱,几岁小孩都知道上街卖报挣家用。就连你媳妇挺着大肚子,也没放下针线,和你妈一起挣钱!亏他们家坐的住!”
曹钰,“嗨,她们家不是有个疯了的女儿嘛,这不得治病,还得有人照顾嘛!”
阿拾舅舅,“嗨,这有什么!我手底下有个伙计,家里老人双腿瘫痪,上半身能动,还不照样找活干,给人糊纸盒、看摊子!还有呢,我家那条街上有个傻子,话都说不清,他爹还不是照样带着他在店里端盘子擦桌子,干得有模有样。还有……”
曹钰急忙打断,“这不是情况不同嘛,那可是疯病!”
阿拾舅舅,“什么疯病不疯病的,瞧他们一家子的懒劲,我看要是没有姓傅的接济,他们都活不到病好,就饿死了!
曹钰,“人家可能还没逼到那个份上!”
阿拾舅舅一拍手,“阿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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