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
阿拾抖了抖立马蹦起来,离他三两步远,双手叉腰,“干什么?你这是要干什么?咦惹,这又不是春天!”
他面色变幻不定,咬了咬唇,面向她,展示着他对她直白的想法。
她视线赶紧从他腰腹的位置往上抬,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她耳朵发烧,“靠,你吃药了?”
沈清茴自觉扳回一成,眉眼带笑,他清了清嗓子,“武熏儿,你真的很符合我的喜好。光听见你的声音,我就想了……”
阿拾装作粉面害羞的娇态,“不要脸!”
沈清茴眉眼上扬,“我沈清茴也是一等一的美男,你喜欢上我,也是人之常情。”
阿拾装不下去,翻了个白眼,“这么喜欢做白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