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点,连带没出场的宋砚都连贬带损了一通。
“呸,不要脸!”
随元青都听不下去,“让我来,这泼妇真把自己当根蒜了?”
阿拾慢吞吞跟在他身后,“你想干什么?”
随元青下巴抬起,“还能干什么?谢征那个无能的废物不给她出头,我来!”
阿拾:啧啧,又说大话了,也不知道是谁,以前被樊长玉打得鼻青脸肿!
“闭嘴!”
宋母完全不带怕的,与其生活得贫困潦倒、饥一顿饱一顿,不如豁出去搏一下富贵。
宋母一身粗布麻衣,面容刻薄消瘦,“你谁啊?樊长玉的姘头?”
“樊长玉,你在外面勾三搭四,除了我们家宋砚,你以为还有谁要你?”
“砰!”
随元青一脚踹了上去,“找死!”
宋母撞到后面的人又倒在地上,缓了片刻才好一些,她抱着肚子冷汗直流,“……哎哟,打人了,打死人了,我要报官!樊长玉,你要给我个说法!”
随元青踢了踢,“闭嘴,吵死了!”
宋母一滞,“你你,你……”
随元青一副再叫杀了你的模样吓退了宋母。阿拾随口教训道:“青弟,不可随便伤人。”
“陛……”
阿拾,“樊将军,朋友来访,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樊长玉往他身后看去,有的只是侍从,“浅浅她没来。”
“哦,快请!”
随元青,“哼,这还差不多。”
樊长玉冷冷看了他一眼,“我们家不欢迎你。”
随元青露齿一笑,“我就是要来,你能拿我怎么样?”
“姐姐,浅姐夫!”
谢征笑容虚伪,“客人临门,快请。”
外边看热闹的自动散开了,没敢再继续逗留,随元青一看就不是善茬,就是那种要是他想找茬,随便个借口都能给你一顿排头吃的那种人。
不比樊长玉和善,他们不想招惹麻烦各自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