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只可惜不是。
除非是白之敬出手,才有可能。
“那就好,那就好!”林国信听他这么说,却是长出了一口气,连忙又热情地劝酒。
林子良给白之敬斟茶,又给王权和许嫣倒酒,也是忙的不亦乐乎。
席间又热络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林国信就邀着白之敬师徒三人去林家,车子司机早就安排好了,就在门口等着。
“这还差不多。”王权点点头,他和许嫣陪着白之敬坐了第一辆车。
林国信父子俩则陪蓝田坐了后面一辆。
“年轻人心高气盛,用不着跟这种毛头小子计较。”林国信知道蓝田心气不顺,上车的时候特意安慰了一句。
蓝田跟林国信相交多年,也知道他的用心,叹了口气道:“子聪这孩子……恐怕这一关不好过。”
“怎么?”林国信愣了一下,“有白大师在,应该不成什么问题吧?”
对于林子聪身上的锁阴阳和五圣显煞符,蓝田倒还不是十分担心,毕竟有白之敬在,这两个法术不可能破不掉。
只是林子聪毕竟犯下了术门的大忌,要是那个徐来存心要宣扬出去的话,恐怕这事情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