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猫爪子就挠得他满地打滚,直到在卧室睡觉的董女士闻声赶过来,那群猫才突然又消失了。
现在回头想想,这过程当中他的确是从没听见过一声猫叫。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江福来坐直身子问。对方这说得也太准了点,几乎就像当晚亲眼见到似的,不能不让他感到吃惊。
“现在还不好说,等我们仔细检查过再看。”徐来笑说。
董女士见状,忙也跟着劝,那江福来看了几人一阵,倒也不再坚持。董女士大喜,连忙起身站起,把徐来他们让过来。
要检验伤口,就必须得把敷在伤口上的棉布揭下,原本是高翔要动手的,不过那江福来要求自己来。
他本就是医生,果然极为专业,很快就把脸上和脖颈上的棉布揭下。
这人模样长得倒是挺周正的,斯斯文文,有一股书卷气。不过此时脸上脖子上多了许多抓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高翔和孙沐雨上前仔细查验,徐来在旁看了一阵,就问董女士介不介意他到处转转。
董女士虽然有些疑惑,还是忙说请随意,不要紧的。
徐来冲夫妻二人点点头,从卧室出去,溜溜达达地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之后,又把所有房间都转了个遍,连洗手间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