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子往路面上一横,就彻底过不去了。高翔干脆在路旁把车停下,几人也下车,过去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走到近处,看得就更加分明一些。出事的是一辆红色的马自达,车头整个都已经瘪进去了,冒起了黑烟,围在那里的一群人,脖子上挂着汗巾,有些手里还拎着锄头,显然是在附近山里干活的乡民,听到声音赶过来的。
车里的人已经被救出来了,一个年轻少妇和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徐来他们过去看了看,两人都已经没气了。
“真是作孽啊!”人群中不时传来叹息声。
“这好端端的怎么出的事?”高翔去看了看车子撞击的部位,很是有些奇怪。
“哎,这地方就是这么邪门,经常无缘无故出事。”旁边一个脖子上挂白色汗巾的老头接话说。
“大爷,这怎么说的?”高翔打量了一下四周,见这条山道虽窄,但平坦,视线也没什么遮挡,再加上这儿车子又少,应该不太会出事才对。
那老头叹了口气,摇摇头说:“这地方啊,去年都死了十来个人了!今年带这两个,也已经有八个了!”
高翔不由得好奇:“大爷您怎么记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