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约三十来岁,身材瘦削,个子也不高,不过相貌看着倒挺周正,斯斯文文,一副读书人的样子。
两人都是满头是汗,脸被晒得发红,大概是在日头底下走了挺长时间。
“又是你们两个!”那胖安作法被打断,顿时拎了剑,气冲冲地过来。
众人一听,似乎这双方还认识。
“这胖子骗人的,大家别上当!”那姑娘插着腰脆声道。
“大家别听她胡说八道,这小丫头是跟我们有仇,所以才污蔑我们!”胖安辩解。
“什么有仇没仇,你就是个骗子!你看你这剑,柳木削的吧?”那姑娘口齿清晰,语速又快,跟机关枪似的。
“什么柳木,这是正宗桃木!”胖安道。
“反正就是个骗子!”那姑娘不容分辨。
“胡搅蛮缠!”胖安也不跟她掰扯,转身朝孟大爷等人道,“这两人之前想要在我们道观借宿,被本道长给拒绝了,所以才来捣乱!”
众乡民们听了,还是觉得胖安道长的话可信一些,正准备轰那两人走,就听那姑娘眉梢一挑,大声道:“这地方的确有问题,但问题根本不在这儿!”
众人都被她说的一愣。
“那是在哪?”有人就问。
那姑娘却不说话了,双手环在胸口,只是微笑看着那胖道人。